他成了一个施暴者。
铁义贞那一声充满屈辱和愤怒的低吼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。木左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他想道歉,想解释,想说“我不是故意的”。但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在这种姿势下,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木左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,控制着自己腰腹的肌肉,试图将自己的下半身,向后挪动哪怕一厘米。他用双臂支撑着身体,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手臂上,让自己的胸膛和铁义贞的后背之间,出现一道微小的缝隙。
这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动作,尤其是在颠簸的狼背上。他的额角,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手臂上的肌肉,因为过度用力而虬结起来,青筋毕露。
他的努力,铁义贞感觉到了。那根一直折磨着他的硬物,似乎真的向后撤离了一点点。虽然那距离微乎其微,但确实存在。这让铁义贞紧绷的神经,有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松懈。他意识到,这个木头,或许……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但这份松懈,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因为长时间的僵持和颠簸,雪狼的速度,开始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副团长巴图,显然察觉到了队尾的异样。他勒住坐骑,回过头,粗着嗓子喊道:“黑风!铁子!你们他妈在后面磨蹭什么呢!再不跟上,天黑之前到不了中继站,大家就得在外面挨冻!”
巴图的声音,洪亮而粗犷,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出很远。队伍里其他几个佣兵,也纷纷回头,向着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团长这是怎么了?肾虚了?”
“哈哈,我看是昨晚没睡好吧!你看他那没精打采的样子!”
“倒是那个新来的小子,精神头挺足啊!你看他那胳膊,比我大腿还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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