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!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疯狂地咒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精心策划了一切。坐骑受伤,共乘一骑,近距离接触……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他本想利用这个机会,继续试探,继续引诱,用这种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,来撩拨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看的,是木左的反应。是他的尴尬,他的无措,他的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妈的,为什么现在脸红心跳,浑身发烫的人,变成了自己?!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后背,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。木左那宽阔结实的胸膛,紧紧地压着他,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皮衣传来,几乎要将他的骨头都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环绕在他身前的双臂,像一个坚固的牢笼,将他圈禁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他甚至能闻到木左身上,那股淡淡的,混合着汗水和草木清香的,属于男性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他想象的剧本,完全不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是那个掌控者,是那个游刃有余的猎人!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,动弹不得,任人宰割的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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