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尴尬到极点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他怀里,那只一直被他抱着的雪狐,似乎是感觉到了主人的僵硬和不安,不安分地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家伙的动作,给了木左一个绝佳的灵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雪狐,又看了一眼自己和铁义贞之间,那若有若无的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一只握着缰绳的手,然后,抱起怀里的雪狐,将这个毛茸茸,软乎乎的小东西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和铁义贞的胸膛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嘤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狐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,弄得有些莫名其妙。它被夹在两个坚实的胸膛之间,狭小的空间,让它感到有些不适。它扭了扭身体,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那毛茸茸的尾巴,扫过了铁义贞的脖子。它那柔软的身体,蹭过了木左的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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