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。
唯一的缓冲垫,没有了。
铁义贞的整个后背,再次,严丝合缝地滚烫地贴上了木左的胸膛。
而他的屁股,则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那根硬得像铁,烫得像火的巨物之上。
车队,已经开始缓缓前行。
没有人注意到,队伍最后面那匹神骏的黑色雪狼上,正上演着怎样一出尴尬、羞耻、和……不可言说之刺激的,活色生香的剧目。
铁义贞靠在木左的怀里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正坐在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上面。
那东西,就抵在他的会阴处。每一次雪狼的颠簸,每一次轻微的晃动,都会带动那根硬物,在他的臀缝间,来回地残忍地研磨着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,自己那两条皮裤的布料,正被那根东西,深深地挤进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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