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砧佣兵团的营地就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佣兵们收拾着行囊,检查着武器,喂食着自己的坐骑。嘈杂的人声,驮兽的嘶鸣声,在寒冷的晨雾中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即将远行的喧嚣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左走出山洞的时候,铁义贞已经指挥着手下,将大部分东西都收拾妥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木左出来,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,然后扔给他一块烤得焦黑的肉干,和一只装满了水的水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。吃完上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态度,恢复了最初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。仿佛昨晚那场荒唐的情事,和那番“深情”的表演,都只是木左的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左也没有多言。他默默地接过东西,坐在一块岩石上,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块硬得像石头的肉干。雪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蹲在他的脚边,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肉干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左撕下一小块,递给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铁义贞正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争论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团长,不行啊!‘长车’的蹄子肿成这样,根本走不了长路!再走下去,这条腿就废了!”络腮胡是佣兵团的副团长,名叫巴图,负责照看队伍里的驮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!我他妈不知道它走不了吗!”铁义贞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大树,震落了一蓬积雪,“可现在上哪儿再找一头脚程跟得上的驮兽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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