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,摸了摸我的脸。她的手指冰凉,但她的眼神,却温暖得像一摊春水。
“然后,是你强暴了孟易鹏的事。”她继续说。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显然,说到这件事对她来说,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。
“这件事没有借口,你做错了,错得很离谱。你伤害了他,也伤害了你自己。”
“但是,我也在想。你为什么会那么做?”
“你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就对别人施暴的人。更何况,那个人是你最好的兄弟。”
“然后,你告诉我,你的身体出了问题。你会一直硬着,下不去,很痛。然后孟"鹏那个时候,过来挑逗你。”
“我能想象,一个男人,在身体和心理,都承受着巨大痛苦和压力的状况下,又被人蓄意地用那种方式挑逗。你会失控,你会爆炸。这不奇怪。”
“我不是在为你开脱。我只是,在试图,理解你。”
“你就像一头,被关在笼子里,受了伤的野兽。而孟易鹏,偏偏在那个时候,把手伸进了笼子里。然后,你咬了他。咬得很重。”
“你错了。但那个把手伸进笼子里的人,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?”
我听着她的分析,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完全看穿的犯人。我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借口,在她面前,都变得苍白无力。她没有指责我,她只是,在告诉我,她看到了我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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