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，又好气，又好笑，还带着点“老娘真是服了你”的无奈的笑。
“罗航，”她一边笑，一边伸出手指，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，“我收回我刚才的话。你不是像狗。你他妈的就是一只狗。”
“一只刚犯了弥天大罪，还没被主人原谅，就敢摇着尾巴，上来讨骨头吃，没皮没脸的大色狗。”
她嘴上骂着，但眼神里，却全是宠溺。
“那……主人，”我顺着她的话，得寸进尺地，凑过去，想亲她，“给根骨头吃呗？”
她笑着躲开我的嘴。
“想得美。”她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看着她。她的眼神，突然变得……有点危险。
“犯了错，就要接受惩罚。这是规矩。”她说。
“惩罚？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她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个，我从未见过的，有点坏，又有点狡黠的弧度。“一个，能让你长记性的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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