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我过得异常平静。
上班,下班,回家陪老婆。
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,会员们都说罗教练最近状态爆棚,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我没再联系孟易鹏,他也没联系我。我们就像两条相交后又迅速分开的直线,各自延伸向不同的远方。
我不知道他看到那条信息后是什么反应。他会不会害怕?会不会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?或者,他会觉得这是一种解脱?
我懒得去想。
我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等。
等待周六的审判日。
终于,周六到了。
那天下午,阳光很好。我和向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等着孟易鹏上门。
我有点紧张,手心里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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