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忘了,他也在向琳的朋友圈里。我松了推门的力气。他趁机挤了进来,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退后一步,警惕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斯文干净的脸。他瘦,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,是精干。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学者,而不是一个能把我老婆干得死去活-来的猛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看看你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静。他一边说,一边自顾自换上了鞋柜里的客用拖鞋。那双拖鞋,还是我家向琳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,不用你看。你可以走了。”我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理我。他像在自己家一样,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笑了笑:“收拾得挺干净。不像你以前那个狗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。我站在他对面,像一头随时准备攻击的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那么紧张,航子。”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“坐。我们是兄弟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弟。这个词,从他嘴里说出来,我觉得格外讽刺。我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在意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扔在茶几上。“给你带的。维生素B族,你最近压力大,精神不好,可以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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