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写单子,一边还不忘“教育”我:“小伙子,追求刺激要适度。那种……异物,尺寸太大还是别硬往下塞。容易出事。”
我也就只能把头点得像捣蒜。
从医院出来,我拎着一袋子坐浴盆、高锰酸钾、还有什么痔疮栓,站在马路边上。
风有点冷,但我心更冷。
我没病。
肛裂只是外伤,养两天就好。
但我难过得想蹲在地上哭。
不是因为屁股疼,也不是因为被孟易鹏那个王八蛋干了。
说句不要脸的话,生理上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,我他妈当时确实是很爽。
我难过是因为,我想到了向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