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潮得全身痉挛,热流喷涌而出,浇在龟头上。可她没停,继续疯狂骑乘,子宫口像在吮吸我的精液。
“不要……呜呜呜……玲奈姐姐……我真的射不动了……呜呜……黑乃……我想黑乃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玲奈闻言,反而笑得更甜更疯。她伸手掐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她潮红的脸:
“想黑乃??好啊……那姐姐就操到你射不出来为止……操到你只记得姐姐的穴……只记得姐姐的奶子……只记得姐姐的味道……黑乃?她一辈子都抢不走你……因为你……已经被我榨干了……?”
她腰肢猛地一沉,整根没入,龟头顶开子宫口深深嵌入。她尖叫着弓起背,眼白翻起,身体剧烈抽搐:
“啊啊啊啊——!射啊……杂鱼……射进来……不许停……射到姐姐子宫里……射到你只属于我……???”
我哭得撕心裂肺,下体被她绞得发紫,却因为她的疯狂,终于又一次绷不住:
“呜呜呜……玲奈姐姐……我、我射了……呜呜……射里面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滚烫的白浊直冲她子宫深处。
玲奈尖叫着高潮叠加,整个人软软瘫在我身上,私处还在抽搐,溢出混合的白浊。她喘着粗气,脸埋在我颈窝,声音虚弱却带着病态的满足:
“……射进来了……又射进来了……杂鱼……你现在……彻底是玲奈姐姐的了……黑乃?忘了吧……姐姐要你……天天哭着求我……求我无套内射……求我把你拴一辈子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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