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头,也不敢回头。
光着脚,校服衬衫敞开一半,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上,巨大的性器还半硬着,随着奔跑上下晃动,黏腻的前液在空气里拉出细丝——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,我自己都能想象有多可笑、多下贱。
但我还是拼了命地跑。
一路上撞倒了两个晚自习回宿舍的学妹,她们尖叫着躲开,我甚至没空说对不起。
跑到学校后门那条没灯的小巷时,我终于腿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垃圾桶旁边,喘得像要断气。
裤子还半掉着。
下面那根东西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和惊吓,反而更硬了,青筋暴起,顶端湿得一塌糊涂。
我靠着墙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真昼有视频。
玲奈记仇记得最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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