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操，这杂鱼……舌头也太他妈会舔了。凛音她们五个都栽了，我们也栽了……”
黑乃喘着气，酒红色短发下的耳钉晃动，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抬头看着她，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：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们两个的奴隶。永远的。想回家？做梦。以后每天放学都得来厕所报道，先舔我们，再给我们撸出来。听懂没？”
纱雾把手机举起来，对准我沾满她们体液的脸，继续录像，声音甜腻得发寒：
“再说一遍——‘我是黑乃和纱雾大小姐的永远奴隶，每天都要来厕所舔内裤、舔小穴、被玩到射’。快说，不说就把刚才的高潮视频发到全年级群里。”
我哭得嗓子都哑了，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，声音颤抖得不成调：
“呜呜……我是黑乃和纱雾大小姐的永远奴隶……每天都要来厕所舔内裤、舔小穴、被玩到射……呜呜呜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再录了……我怕……”
两人同时笑出声，黑乃用力拍了拍我的脸：
“好乖～杂鱼奴隶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专属玩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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