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列表没有变动。
祁屿庭没有催他。
对方像在享受这种没有往前的时间。
「你知道雾港最怕什麽吗?」祁屿庭忽然问。
温泽珩沉默。
「不是错误。」祁屿庭说。
「错误可以修,修不了可以封存,封存不了就定义为例外。」
「雾港最怕的是,你让它必须解释。」
温泽珩的指尖在桌面上按紧了一点。
「我没有要求解释。」他说。
「我只是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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