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骂骂咧咧地提着K子离开后,沈燕无力地瘫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,口腔里还残留着那GU浓烈的雄X腥臭味。
她原本以为这已经是今晚屈辱的终点,可还没等她喘匀气,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如同催命符般响起。
推门进来的是房东老赵。
这个年过五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h的跨栏背心,手里晃荡着一串沉甸甸的钥匙,大肚皮将背心撑得变了形,浑身散发着一种陈年烟草混合着汗水的复杂气息。
他那双被酒JiNg泡得发红的眼球,自进屋起就没离开过沈燕那双在破损丝袜包裹下、依旧白皙修长的美腿。
“大妹子,阿强那小子把钥匙给你了?”
老赵反手关上门,顺势反锁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“赵大哥,房租我……我过几天一定凑齐。”
沈燕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。
这种狭窄封闭的空间让她感到窒息,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掌握着她最后栖身之所的男人。
“过几天?这城中村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想赖账的漂亮娘们。”
老赵一边说着,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坐下,木床因为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,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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