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对面的吴湛也注意到了。他微微挑眉,目光在韩禾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语带玩味地开了一句玩笑:“现在的推销电话,倒是越来越有锲而不舍的JiNg神了。”
这种隐约的试探让韩禾感到一阵芒刺在背。她知道,如果再挂断一次,那就真的成了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。
“不好意思,应该是朋友那边的事,我去回一下。”韩禾歉意地对吴湛和谭薇点点头。
她快步走到回廊尽头的窗边,推开一条缝,冷风瞬间灌了进来,稍稍压住了屋内的热气。
“喂?”
韩禾的声音被冷风吹得有些散碎。
“不回消息,无视我的电话,让我猜猜,是在外面玩得不想理人?”
陈廊的声音隔着大洋传来,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,和一种即便不在身边也压迫感十足的散漫。韩禾甚至能想象到他此时的样子——或许正靠在某个洒满晨光的露台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玻璃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解释。
“你那边才几点?怎么这时候打过来。”
韩禾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质问。她确实有些心虚,尤其她刚刚才对吴湛的滑雪邀请动了心,陈廊的电话就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审判,让她生出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错乱感。
可转念一想,陈廊对她又算什么呢?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,也从来没给过一个明确的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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