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墙,强撑着站了起来。腿间一片狼藉,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小娇,看着那个脸上笑容已经僵住的女人,然后,她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笑得像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扔掉手里的按摩棒,用沙哑的、如同破锣般的声音说,我们扯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下的那一刻,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酣畅淋漓的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之间,再无瓜葛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,只有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出租屋变成了一个沉默的、却又充满了硝烟的兵工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身体,就是她们唯一的武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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