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落地窗,现代主义的极简设计,黑白灰的冷色调,所有的一切都昂贵、精致,却又没有人一丝一毫的烟火气。这里不像家,更像一个巨大的、用来陈列艺术品的玻璃展柜。
而她们,就是即将被放进展柜的、最新的藏品。
她们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。
房间大得惊人,几乎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。正中央,只放着一张同样大得夸张的、纯白色的圆形大床。除此之外,房间里空空荡荡,连一张椅子,一个柜子都没有。墙壁是光滑的、泛着冷光的特殊材质,像镜子,却又照不出清晰的人影,只能反射出模糊扭曲的轮廓。
这让整个房间,看起来像一个没有出口的、巨大的白色囚笼。
“渊先生马上就到。”
女仆们留下一句话,便沉默地退了出去。巨大的门“咔哒”一声,在她们身后落了锁。
房间里,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还有那张大得令人心慌的、纯白的床。
它像一个祭台。
一个等待着用她们的身体和尊严,去献祭的祭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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