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悄无声息地摇了摇头。
晋王面色一扬,似是赞许地瞥了眼表弟。
“父皇,”他声音沉稳,目光锐利,“儿臣认为,陆将军所言,可谓是老成谋国之见。备战,非是寻衅,而是‘以备止战’。北漠若是诚心通商,我等便以礼相对;若是不诚么……”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。
“那自然,也有不诚的法子。”
皇帝轻哼一声,未作回应。
太子察言观色已久,见满堂安静,便悠悠上前,温声开口。
“父皇,”他姿态文雅,声如珠落玉盘,“二弟和陆小将军,皆言之有理。可当下,国库空虚,江南又雪灾频发,儿臣以为,当下之计策,当用于赈灾,而非备战。先安内,方能攘外。”
晋王警惕地瞪向太子,双目如刀。
“况且,三个月前,中原与北漠的战事,”太子一笑,扫了陆辛一眼,“小陆将军忠勇为国,人尽皆知——率五百骑兵,深入地方阵营,身陷重围,方得脱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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