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反抗。
「你的伤口,有上药吗?」
鲜红的伤痕,一撇一撇的是黑sE的缝线。
「今天还早,还没有呢……」
「我帮你上药吧。」
他用棉花bAng沾上药膏,轻点着伤口,顾航皱着眉头,一声不吭的。
他不是当事者,但光是看到伤口就觉得疼到要呼吼出声。
「医生有说还要几天才能拆线吗?」
「还要三天。」
三天後拆线了,伤疤还是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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