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都市的飞机上,凌浩然看着窗外的云层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。
那天他拍戏受伤,手臂划了一道口子。魏怀义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包扎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。
“疼吗?”魏怀义问。
“疼。”凌浩然故意撒娇。
魏怀义低头,轻轻吹了吹伤口:“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那是凌浩然四十五年人生里,听过最温柔的一句话。
可惜,他弄丢了那个会给他吹伤口的人。
飞机落地,助理来接他。
“凌总,晚上有个酒会,李总想介绍他女儿给您认识。”
“推了。”凌浩然说,“回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