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怀德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看向身边的魏怀义。少年正盯着院子里一株桃树出神,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不行。魏怀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绝对不行。
魏怀义是他的。从八年前父亲把这人带回家起,就该是他的。练武时跟在他身后的是魏怀义,受伤时给他上药的是魏怀义,喝醉了扶他回家的是魏怀义——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女人?
那天从白家医馆回来,魏怀德一晚上没睡。
第二天练功时,他故意挑魏怀义的错处,下手重了些,把魏怀义摔在地上。
“师兄?”魏怀义爬起来,不解地看着他。
魏怀德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,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。他拉起魏怀义,拽进武馆后院的杂物间,反手锁上门。
“师兄,你干什么?”魏怀义有些慌。
魏怀德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看。杂物间光线昏暗,只有从木窗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,照着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
“怀义,”魏怀德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昨天说,不想成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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