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白玉开始调整药膳配方。补阳的药材减量,加了生地、麦冬、百合这些滋阴清热的。晚上也尽量找理由分开睡——不是说要看医书,就是说要研究新方子。
魏怀义虽然不情愿,但还算听话,只是看白玉的眼神越来越幽怨,像只被克扣了口粮的大狗。
白玉其实也不好受。每天对着爱人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感受着他灼热的视线,自己也不是没想法。但一想到墓室里那次,想到魏怀义昏迷的样子,他就硬生生把念头压下去。
不能再伤到他了。
这种僵持在第五天晚上被打破。
那天白玉在书房研究古籍到很晚,回卧室时已经半夜。他轻手轻脚地上床,刚躺下,旁边的人就翻了个身,抱住了他。
“小玉……”魏怀义的声音带着睡意,但手臂箍得很紧,“你好久没跟我一起睡了。”
白玉身体一僵:“我……我在看书。”
“骗人。”魏怀义把头埋在他颈窝,呼吸灼热,“你就是躲我。”
被戳穿了。白玉尴尬地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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