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惨烈的、几乎要断气的嘶吼。那根堵在马眼里的红线在瞬间被顶入了更深处,而那庞大的r0U冠则像是烧红的烙铁,生生劈开了宋语鸢那紧致温热的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深了。这种nV上男下的姿势,让他整根没入,gUit0u直直地撞在了那最娇nEnG的子g0ng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,她双手撑在他的x膛上,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起伏。每一次落下都是用尽全力的撞击,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片的黏腻YeT和朱砂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!谁在骑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一边疯狂地套弄,一边用指甲掐进沈寂白x前的红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被C得神志不清,四肢被红绸勒得血Ye不畅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处。他只能随着宋语鸢的动作被动地颠簸,嘴里胡乱地喊着:“是主人……主人在C狗狗……狗狗是主人的r0U便器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主人顶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烟花声震耳yu聋,却盖不住室内这ymI至极的水渍声和R0UT撞击声。宋语鸢就像不知疲倦一样,利用那极佳的腰Tb,在那根上变着花样地旋转、研磨,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圈棱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S了吗?沈教授?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T内的涨大到了极限,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,宋语鸢突然停下了动作。她SiSi夹紧甬道,然后伸出手,隔着Y囊狠狠掐住了沈寂白的根部,y生生掐断了他的SJiNg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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