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昏的余晖穿过百叶窗,像是一道道金sE的栅栏将卧室囚禁。沈寂白不再跪着,他单手扣住宋语鸢的细腰,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幼猫,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拖到了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。
“刚才cH0U得爽吗,鸢儿?”沈寂白俯身,在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娇脸上落下冰冷的一吻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哀鸣,“现在,该轮到教授来‘修正’您的傲慢了。”
他猛地将宋语鸢翻过身去,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上。刚才那件宽大的教授袍被他毫不留情地撕裂,发出一声刺耳的“裂帛”声,露出了一对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微微颤抖、如蜜桃般成熟红润的T瓣。
沈寂白从笔筒里cH0U出一根乌木制成的长镇纸,那冰冷、坚y的质感在他手中掂了掂。
“一,是因为您刚才在器材室的僭越。”
“嗖——啪!”
沉重而清脆的撞击声响彻书房。那一瞬间,宋语鸢原本雪白的Tr0U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极其醒目的、甚至隐隐透着血丝的红痕。
“啊——!”宋语鸢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,这种毫无缓冲的钝痛让她全身的肌r0U都紧缩了起来。
“二,是因为您那句‘SaO母狗’的挑衅。”
“啪!啪!啪!”
沈寂白像是疯了一样,手中的镇纸化作一道道残影。他没有怜香惜玉,每一记重击都JiNg准地落在刚才的伤痕上。宋语鸢那原本娇nEnG如玉的PGU,在他暴戾的cH0U打下迅速变得红肿、发烫,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、熟透了的紫红sE。
“求你……沈寂白……主人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宋语鸢哭喊着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滴在那些昂贵的公文上。
这种极端的疼痛带给她的却不是单纯的抗拒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直冲天灵盖的禁忌快感。在那火辣辣的痛楚刺激下,她那处本就敏感的开始疯狂地痉挛、开合,一GUGU透明的ysHUi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,把身下的红木桌面打Sh了一大片。
沈寂白看着那对在自己身下颤抖、红肿得不像话的Tr0U,眼底的彻底失控。他扔掉镇纸,粗暴地掰开那两瓣已经滚烫的软r0U,露出内里早已鲜红yu滴、正不断吐露芬芳的x口。
“不是想被C吗?我看您这里已经饿得要发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