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,物理学院地下的“全消声实验室”。这里是为了测试极JiNg密仪器而建的绝对静谧之地。四周墙壁布满了灰sE的、如利齿般的x1声尖劈,脚下是悬空的钢丝网。在这里,没有回声,没有杂音,连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此时一丝不挂,双手反剪被绑在粗糙的尼龙绳里,跪在钢丝网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语鸢……在这里,哪怕是您指尖划过皮肤的声音,都会像雷鸣一样在我脑海里炸裂。”沈寂白低声呢喃,声音由于没有回声的支撑,显得异常g瘪而卑微,“请您……开始这场‘静默实验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坐在实验室唯一的皮质观察椅上,手里拿着一个JiNg密的分贝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教授,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如果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超过30分贝,也就是耳语的量级……”宋语鸢晃了晃手中那根细长的、带有倒钩的软鞭,“我就在您那还没消肿的PGU上,补上一记‘重读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。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下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T内血Ye奔涌的声音,以及那根再次因恐惧和兴奋而涨大的,脉动时撞击腹肌的微弱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走上前,她没有穿鞋,足尖踩在钢丝网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但在沈寂白听来,那简直是Si神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,指甲极其缓慢地划过沈寂白敏感的侧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沈寂白猛地咬住牙关,身T像被通了电一般剧烈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有声音的g扰,他的大脑被强迫集中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。他感觉到宋语鸢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,掠过他的r首,在那被蹂躏得红肿的r0U粒上轻轻一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滴——28分贝。”宋语鸢看了一眼仪器,语气冷冽,“沈狗狗,你快到红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语鸢跨坐在沈寂白的腿上,两人的身T紧紧贴合。她在那处布满汗水的耳廓边吹着气,Sh润的舌尖偶尔扫过,带起一阵阵毁灭X的sU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教授,现在的你,连求饶的声音都不能发出来。”宋语鸢的手向下探去,握住了那根y得发紫的巨物,“这种憋到极限、却连一声闷哼都要被‘审判’的感觉,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了极具技巧的套弄。没有润滑,只有掌心的热度与r0U刃的摩擦。在那Si寂的房间里,“啪滋、啪滋”的水渍声被放得极大,仿佛每一声都在嘲笑这位高级知识分子的堕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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