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内的空气清冷而g燥,唯有宋语鸢急促的呼x1声在回荡。她那件驼sE风衣早已在进门时被沈寂白随手扯掉,露出里面那套几乎无法遮T的、挂满铃铛的黑sE蕾丝内衣。
由于刚才在典礼上的“过度刺激”,那双银sE高跟鞋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,都发出“滋咕、滋咕”的粘稠声响。那是沈寂白留在她T内的东西,混合着她自己的蜜露,在狭窄的鞋腔内无处遁形。
“站上去,宋同学。”沈寂白指了指办公桌旁那个高高的、用来放置JiNg密仪器的试验台,“PGU对着黑板,腰压低。”
宋语鸢像只待宰的羔羊,屈辱地张开双腿趴在试验台上。她那对被沈寂白打得还没消肿的T瓣,此刻正对着那块冰冷的黑板。
沈寂白从粉笔盒里挑出一支雪白的粉笔,但他没有转身写字,而是将那支粉笔直接抵在了宋语鸢红肿的Tr0U上。
“我们来算算,你这处窄径的‘受力极限’。”
沈寂白的手稳得惊人,他在那火辣辣的皮肤上,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复杂的二重积分公式。粉笔尖摩擦过敏感皮肤的触感,让宋语鸢忍不住浑身打颤,粉白sE的碎屑落在她深红sE的伤痕上,形成了一种极其病态且妖冶的美感。
“计算结果显示……这里还需要更多的‘填充物’。”
沈寂白的话音刚落,便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西装长K。那根早已憋到发紫、狰狞如凶兽般的猛地跳了出来。他没有进行任何温存的试探,直接抓起宋语鸢的一条腿,借着那双高跟鞋里溢出的TYe作为润滑,狠狠地、整根夯了进去!
“啊——!”
宋语鸢发出一声尖利的哭腔,上半身猛地撞在黑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太深了,由于她此时呈半倒挂的姿势,沈寂白的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喉咙里顶出来。那支还在她作画的粉笔被生生折断,断成两截掉落在地。
“啪!啪!啪!”
实验室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。沈寂白像是变了一个人,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教授,而是一个在数学逻辑里寻找快感出口的疯子。他疯狂地摆动腰胯,每一次都顶到子g0ng的最深处,在那层娇nEnG的薄膜上疯狂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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