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凯推了推眼镜,认真回答:"印象派,尤其是莫奈的作品。"
"哦——"陆然拖长音调,手指在我肩膀上轻轻敲打,"那你知道莫奈晚年得了白内障,画风都变了吗?"
陈凯一愣,显然没想到会被问这么刁钻的问题。
我偷摸掐了陆然一把,笑着打圆场:"莫奈后期的睡莲系列色彩更浓郁,反而有不一样的意境。"
陈阿姨没察觉气氛的微妙,还在热情介绍:"小凯钢琴也弹得不错,下次曼曼可以来家里,让小凯给你表演。"
"真的吗?这么厉害…那…”我家还没说完,我陆然又冷笑一声,"我姐最不喜欢钢琴曲,她说听着想睡觉。”
我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警告地瞪了陆然一眼:"陆然,怎么说话呢?"
陆然撇撇嘴,不再吭声,但手指却悄悄滑到我腰侧,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。
我强忍着没跳起来,故作镇定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陈凯倒是越挫越勇,一直和我找话题聊,从毕加索谈到文艺复兴,完全没看到陆然越来越黑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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