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更故意地放慢了速度,甚至用指尖去刺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,发出啧啧的水声,脸上露出一种沉迷的、近乎邪气的性感表情。“求我啊。”他喘息着,眼神却清醒而锐利,“说,谁干的你最舒服?谁让你这么痒,流水流个不停?”
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我被那皮带捆着,下面空虚得发疯,只能胡乱扭动腰肢,蹭着冰冷的瓷砖,“陆然……给我……快点……”
“想要?”他冷笑,把我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我眼眶发热,身体空虚得发颤,看着他。
他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紫,青筋暴起,弹他却不碰我,只当着我面,用右手圈住自己,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。
“唔…你看,”他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、故意压低的喟叹,“老子不给你,自己弄,自己撸。”
我被他按在料理台和他身体之间狭窄的空间里,动弹不得,下面空虚的痒意像无数蚂蚁在爬,随着他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和粗重的喘息不断加剧。
“哈…龟头涨成这样了,”他额角渗出汗,眼神迷离又凶狠地盯着我,拇指恶意地蹭过顶端的小孔,带出一缕清液,然后抹在自己唇上尝了尝,又俯身过来,把那点咸腥用舌头渡进我嘴里,“都是被你勾的…骚货。”
“陆然…给我…”我终于受不了了,带着哭腔去抓他的手臂。
“不给。”他轻易躲开,甚至后退了半步,右手撸动的速度更快,发出黏腻的水声,“我就自己来…看着我怎么射…嗯…你那儿,是不是痒得流水了?自己摸摸看,流了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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