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骂他,张嘴却被他带着湿咸味的手指侵入。他眼神暗得吓人,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死命磨蹭我的大腿根。
“玩具好玩,还是我好玩?”他抽出手指,解开自己裤链,那玩意儿弹出来,尺寸惊人,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。他把它抵在震动棒旁边,同样湿漉漉的硅胶和滚烫的肉贴在一起,对比鲜明。“选一个。要这个假的,还是我这个真的?”
我脑子嗡嗡响,快感和恐惧搅成一团。震动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,下面湿得一塌糊涂。陆然的眼神像狼,下一秒就要把我拆吃入腹。
“说话。”他没什么耐心,腰往前一送,龟头挤开湿滑的入口,强势地顶开一小半。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刺激瞬间压过了震动棒的陌生频率。
“啊……”我指甲抠进他手臂里。
“要哪个?”他停住,非要一个答案。
我瞪着他,眼角发潮,憋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你。”
陆然咧开嘴,笑得又坏又野。他一把抽掉那根还在震动的粉色玩具,随手扔到地毯上。玩具碰到地面,发出沉闷的“噗”一声,还在顽固地震动。
“算你识货。”他啐了一口,扶着自己那根,腰身猛地一沉,彻底贯穿到底。
“唔——!”我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。太深了,顶得我内脏都好像移位。陆然掐着我的腰,开始凶狠地抽送,每一下都又重又准,撞得衣柜门哐哐轻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