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然……要肿了。”我呜咽着,声音支离破碎。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,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猛,几乎变成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。
“肿了好。”他的声音闷在我的腿间,不讲道理,带着一种掌控者的餍足。他两只手用力,将我本就大开的腿分得更开,然后,他竟然停下了。
一种令人心慌的停顿。
我睁开迷蒙的眼,透过水汽看到他抬起了头。他的目光像手术灯一样,毫不回避地落在那片狼藉的、完全袒露的私密处。那不是纯粹情欲的注视,里面混杂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好奇,和一种深沉的占有。
“姐姐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却一本正经得像个在陈述科学定理的学生,“这里,叫阴蒂。”他的指尖极轻地、几乎是学术性地点了一下那肿胀的核心,引发我一阵剧烈的抽搐。“一碰你,你就高潮,对不对?”
我别过头,咬住下唇,拒绝回答这种羞耻的拷问。沉默是一种脆弱的抵抗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动着贴合的皮肤。“姐姐,”他的指尖沾上涌出的滑腻,举到我眼前,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暖昧的水光,“你好多水。是不是因为……太喜欢我了?”
这一次,我无法否认。身体比语言诚实一万倍。我闭着眼,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顺从的回应显然取悦了他。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将我整个从地板上捞起,抱进怀里。姿势变了,侵略却未停止,反而更加全方位。一只手依旧流连在那颗被他折磨得极度敏感的阴蒂上,或轻或重地揉弄画圈;另一只手则从衣摆探入,精准地攫住胸前的柔软。
乳头被他干燥的指腹擦过时,我剧烈地抖了一下。他太懂得如何操控这具身体了——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早已挺立的尖端,不轻不重地旋转、揉捏,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;接着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蹭,带起一片细微的战栗;最后开始以乳头为中心,用指腹画着缓慢而折磨人的圆圈。每一次画圈,都像有一圈涟漪从胸口扩散到全身,让我软成一滩水,只能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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