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仿佛凝固了。
冷霜就那么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,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她的世界,被压缩到了极致,只剩下了一件事——夹紧。
用尽每一丝力气,调动每一寸她从未察觉过的肌肉,去封锁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、属于女人的、最羞耻的出口。
那里,正存放着那个魔鬼的“赏赐”。
那灼热的、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液体,像是有自己的生命,在她的身体深处缓缓地流动、冲击,时时刻刻都在挑战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意志力。
肌肉在尖叫,在痉挛,在抗议。
汗水,从她的额头渗出,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尘土里。她不敢动,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,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,都会导致那最后的防线……崩溃。
张灵根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走到温泉池边,悠闲地洗漱,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。他将冷霜彻底当成了空气,一个正在执行指令的、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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