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就在她迅速盘算清楚利弊的瞬间,张灵根那冰冷的声音,如同催命的符咒,再次响起,“对这份‘赏赐’,也不满意么?还是说,你想跟她换个位置,亲自体验一下,当‘蒲团’的滋味?”
这致命的、毫无选择余地的威胁,彻底掐断了牝口心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犹豫。
她立刻深深地、恭敬地低下头,那冰冷的声音里,甚至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……悦纳。
“谢主人,赏赐。”
说完,她不再去看苏媚儿那张如同死灰般的脸,而是真的调整了一下呼吸,盘膝而坐,摆出了一个准备开始修炼的姿势,仿佛在等着自己的“家具”主动就位。
张灵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喜欢这种一点就透的聪明“工具”。
然后,他转过头,像对待一件不听话的牲口般,对地上那滩还在因为绝望而微微颤抖的烂泥,下达了最后的、不容违抗的命令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你的新主人,要修炼了。”
“爬过去。用你的后背,给她当一个最柔软、最温暖、最舒服的……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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