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踱步走回牝口面前，在后者那惊疑不定的目光中，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张开那张刚刚品尝过无上仙露的、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嘴。
“伸出舌头。”
牝口不敢违抗，像个木偶一样，依言伸出那条还有些麻木的、柔软的舌头。因为阳气的冲刷，她的舌苔呈现出一种淡淡的、诡异的金色。
张灵根像一个最挑剔的鉴宝师，仔仔细细地端详着，甚至伸出手指，在她那柔软的舌面上，轻轻地刮了一下，然后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。
“很好。很干净。”
他仿佛是在评价一件完美的餐具。
然后，他松开手，目光重新落回苏媚儿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“但是，她的脸，不干净。”
牝口闻言一愣，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脸颊。她知道，刚才在那极致的痛苦与极乐中，她的身体已经失控。生理性的泪水和无法控制的口水，混合着那没能完全含住而从嘴角溢出的一丝丝“金浆残渣”，在她的脸颊上，留下了几道纵横交错的、黏腻的、可耻的痕迹。
“你的任务，苏媚儿……”张灵根的声音，不带一丝温度，像是在宣读一道神明的判决书。
“就是把我们这位高贵的、纯洁的‘优胜者’的脸，给朕……舔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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