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湿滑的触感从脸颊上彻底消失。
苏媚儿那条曾经让无数男人销魂蚀骨、此刻却只剩下屈辱与麻木的舌头,终于缓缓地缩了回去。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精美玩偶,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,倒映不出任何光。她的人生,她的骄傲,她的一切,都在刚才那一场被强迫的“晚餐”中,被彻底碾碎,连同着那个胜利者脸上的泪水、口水和残羹,一起咽进了肚子里,化为了心中永不磨灭的、带着腥臊味的烙印。
而牝口,依旧像一座没有生命的冰雕,笔直地跪着。
苏媚儿的口水和泪水,混合着那最宝贵的阳精残渣,在她脸上留下几道纵横交错的、黏腻的湿痕。在火光的映照下,像是某种诡异而羞耻的图腾。她没有去擦,甚至感觉不到那份恶心。她的心,仿佛被一层厚厚的、比她的玄冰真气还要寒冷坚硬的冰壳彻底封死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山洞内,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寂静。
张灵根就站在这幅由一个破碎、一个麻木的女人构成的“杰作”面前,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,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他的眼神里,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越来越炽热的、病态的占有欲和创造欲。
内心OS:操!一个被彻底玩坏了,一个在即将被玩坏的边缘。这死寂的、充满绝望和怨恨的空气,比他妈十个苏媚儿在老子鸡巴底下浪叫还要带劲!但是……还不够!她们现在的恨,九成都在老子身上,还有一成在对方身上。这不行!老子的恨意,她们承受不起,也品尝不到精髓。老子要让她们……彻底地、只恨对方!让她们变成两头为了争夺老子鸡巴上的一点残渣而互相撕咬的疯狗!她们的撕咬,她们的鲜血,她们的哀嚎,才是这世上最顶级的春药!
他缓缓地、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般,踱步到两个女人的中间。他身上的气息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这片小小的空间,彻底笼罩成了他的私有地狱。
“刚才的惩罚,感觉如何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两个女人的心上,让苏媚儿那瘫软的身体,控制不住地、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“那,只是开胃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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