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”牝口微微俯下身,一字一句地,加重了语气。那冰冷的眼神,带着不容置疑的、刚刚才学会、却已然无比熟练的命令口吻,“把你的腿,抬起来。”
“张开。”
“你……休想……!”
苏媚儿几乎是从牙缝的血沫里,挤出了这最后的、悲壮的三个字。
这是她作为苏媚儿,作为天生媚骨,最后的、也是最可笑的底线!她可以被主人操弄,但她不能,绝不能,以这种最屈辱、最敞开的方式,被另一个女人……审视!
“啪!”
回答她的,是又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!比上一个更重,更响!甚至将她本就红肿的嘴角,再次撕裂开一道新的血口!
“看来,”牝口缓缓收回那有些发麻的手,声音冷得像一块刚刚从冰河里捞出来的冰碴,“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地上、如同败犬般呜咽的女人,用一种宣判死刑的语气说道: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让主人,用他那根能让你爽到发疯的东西,来亲自……帮你‘张开’?”
苏媚儿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,连哭泣都停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