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快乐的绽放。
那是……灵魂彻底崩碎的声音。
漫长的痉挛过后,她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、所有灵魂的精美玩偶,重重地、了无生气地,摔回了地面。四肢大张,眼神涣散空洞,仿佛连聚焦的能力都已失去。嘴里发出着意义不明的、仿佛刚被救上岸快要溺死的鱼儿般的、细微的呜咽。
她坏掉了。
被自己的“师姐”,用最羞辱的方式,彻底玩坏了。
牝口缓缓地、动作僵硬地,抬起了头。
她的脸上,她的唇边,甚至她的睫毛上,都沾染了苏媚儿的泪水,和那象征着彻底崩溃的……温热粘稠的“花蜜”。
她没有去擦,甚至感觉不到那份本该有的恶心。她只是静静地、面无表情地,感受着那份温热和粘稠,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,缓缓滑落。
她看着地上那个彻底坏掉的“物品”,看着她身下一片狼藉的湿痕,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愧疚,只有一片经历过巨大风暴后的、死寂的、冰冷的平静。
张灵根像一个欣赏完了整场戏剧的、唯一的观众,心满意足地等到掌声该响起的时刻,才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,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划破了这片混杂着淫靡、屈辱和死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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