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致的撕裂感,让她几乎要当场疯掉。
「很好。」张灵根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看向另一个遍体鳞伤的人,「现在,轮到你了,‘牝口’。」
他将苏媚儿从地上拎起来,命令道:「我要你,现在,就在这里,给我打坐入定。像你以前那样,心如止水,一个时辰内,不准有任何杂念,不准动一下。」
对曾经的牝口来说,这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。
但对苏媚儿而言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!
让她不动?!让她没有杂念?!
内心OS:操你妈!老娘的身体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!还打坐?!老娘现在就想被男人干!干得越狠越好!静心?!静你妈的逼!张灵根!你看着!你等着!老娘早晚要在你身上把今天受的苦全讨回来!
她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淫秽念头,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,想要贴近张灵根,用摩擦来缓解那股源自媚骨的骚动和空虚。
她跪在那里,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,脸上更是憋得一片潮红。
「看来,‘旧的苏媚儿’,很不老实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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