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迫自己,盘腿坐好,双手结印,闭上了眼睛。
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,竟然真的,一点一点,平复了下来。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上,也奇迹般地,浮现出了一层属于牝口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。
她,竟然真的“静”了下来。
张灵根停下了对牝口的动作,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。
一个冰山剑修,正在努力地学习如何献媚和呻吟。
一个天生媚骨,正在拼命地学习如何静心和禁欲。
她们都在用尽全力,扮演着自己最憎恨、最鄙视的角色。
而驱动她们的,是对“自我”被惩罚的恐惧,和对“对方”痛苦感同身受的折磨。
这场人格谋杀,才刚刚开始。
张灵根知道,总有一天,她们会演得越来越像,直到最后,连她们自己,都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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