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,是山洞里最冰冷的时刻。
光线还未穿透洞口的藤蔓,湿冷的空气像是裹尸布,紧紧贴在每一个活物的皮肤上。
角落里,苏媚儿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她蜷缩着,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,一动不动。她没有睡,也睡不着。那场极致的羞辱和那份被强行灌入喉咙的污秽,像一个永不醒来的噩梦,在她的脑海中反复上演。每一次回想,都让她的大脑和身体同时泛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与恶心。
可她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眼泪,连同她的尊严、她的骄傲、她的灵力,都在那个男人宣布新规矩的那一刻,被彻底抽干了。
她空洞地睁着眼,死死地盯着洞顶一块凸起的、状若人脸的岩石。那岩石的轮廓在黑暗中扭曲着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。
内心OS:又是一天……呵呵……又是一天……今天的‘早课’,又要开始了吧。她会在我的背上被操,被操得浪叫……然后……她会把那个男人的东西,和着她的口水,再喂给我……我……还要吃……哈哈……我还要吃……这……就是我的命吗?
绝望不再是汹涌的潮水,而变成了冰。一块巨大、沉重、肮脏的冰,将她的心脏死死地冻结在胸腔里。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,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、麻木的冷。
山洞中央,牝口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似乎正在入定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引以为傲的定力,早已乱成了一锅沸粥。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根本无法汇聚于丹田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一个画面,一段挥之不去的味觉记忆。
——她用自己的嘴,撬开另一个女人的嘴,将那份让她反胃的“胜利余味”灌进去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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