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，脸上挂着恶魔般心满意足的笑容。他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——一个，是在最后一刻被恐惧击溃的、失败的女王；另一个，是在地狱尽头，绽放出复仇之花的、新生的恶鬼。
“非常精彩。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“今天的早课，是我最满意的一次。”
牝口的心，随着他这句话，沉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苏媚儿则缓缓地，用手肘，将自己的上半身，撑了起来。她看着张灵根，像是在看着自己唯一的、信仰的神。
“你们一个，”张灵根走到两女中间，像一个正在点评自己作品的艺术家，“让我看到了，为了保住王座，可以卑微到何种地步的‘求生欲’。”
他的目光，轻蔑地扫过脸色惨白的牝口。
“而另一个，”他转过头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媚儿，“让我看到了，在最深的绝望里，也能燃起滔天火焰的‘复仇心’。”
“一个想守，一个想攻。一个怕死，一个向死而生。这股力量的碰撞……实在是太美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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