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。”
苏媚儿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。
牝口趴在地上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泪水混合着鼻涕,狼狈地淌了一脸。她不动,她在做着最后、也是最徒劳的抵抗。
苏-"媚儿……不……师妹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哀求的声音,“我们……我们都是……都是他的玩物……何必……”
“玩物?”苏媚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她俯下身,一把揪住牝口的头发,将她的脸从地上扯了起来。
“没错,我们都是玩物。但从今天起,你,是我脚下的玩物!”
她猛地一甩手,将牝口的头狠狠磕在冰冷的石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我让你,跪好!你没听到吗?!”苏媚儿失去了所有的耐心,她抬起脚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脚踹在牝口的肩膀上,将她整个人都踹得翻了过去。
剧痛和极致的羞辱,终于将牝口最后一丝幻想击得粉碎。她明白了,哀求,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她挣扎着,哭泣着,在苏媚儿冰冷的、杀人般的注视下,屈辱地、一点一点地,摆出了那个她曾经最熟悉、如今却最恐惧的姿势——双手撑地,背脊拱起,像一头等待主人骑乘的、温顺的牲畜。
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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