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不是委屈,是纯粹的、被饥饿折磨太久后终于得到一点满足的崩溃。
她大口大口吃起来,吃得又急又快,牛奶喝得嘴角沾白沫,却顾不上擦。
吃到一半,她偷偷抬头看我一眼。
我正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的那份,没看她。
她赶紧低下头,继续吃。
……他今天……没让我说骚话……没让我用嘴……没让我检查……为什么……
警惕还在。
恐惧还在。
可同时,一丝微弱的、几乎不敢承认的松弛,也悄悄爬上心头。
她把最后一点三明治塞进嘴里,牛奶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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