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突然,而是一点一点,像h昏慢慢吞掉日光。
「医生说我会看不清,最後什麽都看不见。」他语气很平静,「我本来以为我最怕的是看不见琴键……後来发现,我更怕看不见人。」
季沉砚没说话,只把一支试香纸递过去。
那是他刚调的,还不成熟,带着微苦的橙花、淡淡的皂感白麝香,还有一点点像雨後柏油路的。
顾清和闻了闻,忽然笑了。
「像你。」
季沉砚心里一震。
「像我什麽?」
顾清和低下头,指尖轻轻捏着试香纸边缘,像捏着一张很薄的命运。
「像你在说没事的时候。」他说,「但其实你很在意。」
那天之後,季沉砚开始做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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