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好？」他在电话那头笑了，「还好？你昨晚的练习不是说嗓子痛吗？」
她轻轻叹气：「有点，但不是身T上的痛，更多是心里的累。」
「累是正常的。」顾言川说，「你已经离开熟悉的地方，进入一个全新的环境。这种累，意味着你正在成长。」
林知夏闭上眼睛，感觉眼眶微热。
「可是……我怕有一天自己会迷失。」她低声说，「舞台、训练、录音……我怕忘了最初为什麽开始唱歌。」
「你不会忘。」他语气坚定，「因为你记得。每一次唱歌，每一次练习，你都在提醒自己——你喜欢唱歌，喜欢这份真实。」
她沉默了。夜里的房间只有呼x1声与远处的车流声。
「我想，我只是想有人告诉我，我没有走错。」她终於说出来。
顾言川笑了，「那我就在这里。虽然不能陪你每一堂课、每一次练习，但我相信你。你没走错，也不会迷路。」
林知夏感到心底的一块沉重慢慢被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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