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骤然空寂下来,只剩下江辞盈一人,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。她的唇上、颈间还残留着被狠狠亲吻过的sU麻与微痛,衣襟处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,皮肤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的温度,以及…自己那一瞬间无法控制的僵y。
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按在自己被吻得有些肿胀的唇瓣上,又慢慢下滑,落在衣襟那松垮的边缘,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。
看吧,无论她如何下定决心要抓住这根稻草,这具身T,连同那些深植的记忆,都在提醒她不堪的过去,以及此刻的“交易”底sE。可是,紧接着,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暖意,又微弱并真实地浮了上来。
他没有继续。
甚至,没有等到她明确的抗拒意图,仅仅是因为捕捉到了那一丝的僵y,便惊恐万分地停了下来,然后陷入那样深刻的自我谴责当中。
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羞辱掠夺之后,还能被这般小心翼翼地珍视着,她确实应该感到慰藉。可那之后,更多的是,要越来越紧密的决心。
晨光彻底驱散了别院房间里的最后一丝Y影,也将庭院石板路上仓皇的足迹渐渐晒g。而在几条街外的祁府,另一日的序幕才刚刚拉开。
季云蝉是被祁谦从被窝里温柔“请”出来的。
不同于祁让风风火火的方式,祁谦只是坐在床边,指尖卷着她一缕散在枕上的长发,等她迷迷糊糊睁眼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今日天sE尚可,街上新开了点心铺子,想去看看么?”
季云蝉不紧不慢地起了身,又打着呵欠梳洗打扮,磨磨蹭蹭地出了门。他今日似乎格外有耐心,陪着她看街边杂耍,等她挑拣一堆没什么用但新奇的小玩意儿,甚至在路过脂粉铺时,任由她被老板娘拉进去试了半天的口脂颜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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