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的几日,关于这个“一个时辰”的践行成果,也还算是有所成效的。
时间从两人滚入床榻开始算,祁让会一开始便急急把东西放进去,然后才一边动着,一边吻着她,不肯退出来浪费每一秒。
刻漏的水一滴一滴落着,她听得见,可她飘飘荡荡的,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。等他终于停下来,她也已经头晕脑胀,躺在那儿喘着气了。
“蝉宝。”他抬头看她,那双眼睛带着一点点狡黠。“还有多久?”
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刻漏,已经过了大半。
“你——”她忽然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,脸腾地红了。“你问这个g什么?”
“我得算着时间,够不够再来一次。”
“祁让你——”
他没等她骂完,就吻住了她。
刻漏还在滴答滴答地响着,一声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流逝。她被他吻着,抱着,冲击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他的呼x1,他的温度,他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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