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快地收回目光,跟宋时雍说了句什么,然后快步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谦站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已经走到他面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让!”季云蝉快步冲过去,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,语气还有点埋怨。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叫他祁让?

        祁谦原本还有些微怔,那头的季云蝉已经整个人都贴了过来,手臂瞬间覆上一团香软,再次将他震得身形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可怜见,她就是出门随便逛逛,怎么又被祁让给逮到了,他不会在跟踪她吧?

        季云蝉看着“祁让”那张沉静的脸,还以为是他生气了,立马拽着他钻进车厢,顾不上喘气,回身就把人按在车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就是出来逛逛,没g什么…”她俯下脸看他着,声音带点讨好,手还攥着他的袖子,生怕他挣开。“你别像上次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去找人家的麻烦,她可丢不起这个人。季云蝉心有不安地嘀咕着,偷瞄着他的脸sE。这些时日她早已m0透了祁让的脾气,他表面看着暴躁实则是个好哄的,所以这会儿,哄哄他应当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谦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攥着他的袖子,像是怕他跑掉,又像是怕他冲出去找谁的麻烦的神情,突然就想起方才,最后与宋时雍对视的那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复杂的,不甘的,沉甸甸的,像是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他们共同的夫人季云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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