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雍站在原地看着他,那张温润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可他的手,在袖中慢慢攥紧了。
他自然认得出那是祁谦,祁让的双生子哥哥,时任督察院御史,她名义上的第二个丈夫。
方才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上演,他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跑向祁谦,看看她那番亲昵地拉着他进入车帘,然后马车帘子落下,什么都看不见。
然后祁谦出来了。
带着整理过的衣襟,带着脸上那点淡淡的红痕,带着那胜利者的眼神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一早就知道,她是别人的妻子。可知道是一回事,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。尤其是祁谦这样故意地挑衅地,当着他的面告诉他,他们在马车里,进行过怎样稀松平常又柔情蜜意的夫妻之礼。
他宁愿她像上次那样是抗拒的,那么他还能鼓动自己去愤怒。可是,她并不是,那些自然亲昵的姿态,无一不在告诉他,她其实是喜欢的。
而且,那些姿态,永远不会向他展露。
宋时雍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x口,又闷又涩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祁谦没有再看他,收回目光,转身往酒楼的方向而去。宋时雍仍旧站在那里,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才转身去往了另一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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