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一哆嗦,抬头看去,只见一个人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。那个人的脸她熟悉,那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她也异常熟悉,可那张脸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祁让?
季云蝉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她木然地看看门口那个人,又回头看看身后那个人。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,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完全不一样。身后那人此刻微眯着眼看着门口的人,脸上带着一种好事被打扰的不悦。而门口那人,眼睛里喷着火,有GU想要把人烧穿的架势。
什么情况啊这是?
“二哥!”祁让反手关上门,几步冲到床前,看着眼前交缠的两人,心口简直像被人狠狠T0Ng了一刀,“你、你在g什么!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!”
他送完人又办完事,火急火燎地赶回来,满脑子都是季云蝉要送他的一个时辰。可他一走进院落,就听见里头传来季云蝉的求饶声,哪里顾得上多想,立马推门而入。
然后他就看见,他的好二哥,他今日才回府的二哥,居然在跟c弄他的夫人!他瞪了他一眼又急切地望向季云蝉,发现她的脸sE早已被吓得刷白一片。
二哥?二哥?
季云蝉懵了好一阵,才终于有了点反应,她转过头去,看着祁谦那张脸,可算分辨出了不同。
一个桀骜一个沉稳,尤其在此时尤为明显。也就是说,白日里那个突然好脾气的人,与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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